还上了报纸,但没什么用,想回去的时候老婆孩子不认他了,家也搬走了,电话都打不通。”
  那个人笑着从脏兮兮的背包里拿出报纸给他看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,许青忽的叹了口气,“人啊……”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姜禾接过小摊老板切好的甘蔗,捏起一块递给许青,对他说的事比较好奇。
  “我们当过一晚舍友,他把自己睡觉垫的泡沫板给我掰了一半下来,说地上太凉,会睡生病。”
  许青随手比划一下,“那么大一块,他自己用有点大,不过分两半就显小了点,睡觉得曲着腿,我很感激,那时候快入冬了,大晚上挺冷,我拿着身上仅有的十几块钱买了两瓶二两装的酒和他一起干喝了,在天桥底下说了大半夜的话。”
  “原来你们认识。”姜禾吧嗒着甘蔗,满嘴甘甜的感觉很幸福,“后来他怎么样了?”
  “不知道,我之后又去过几次,请他吃过汉堡,后来再去就没看见他了,也许回家了吧。”
  “回家很好。”
  “也或许是死了。”
  三月底的下午,阳光暖暖的,姜禾跟在许青身边,拎着一袋甘蔗慢慢吃着,把嚼过的残渣小心地吐到另一个袋子里。
  “你也流浪过?”她问。
  “没,那是另外一个铜头皮带的故事了。”
  许青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前走着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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