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重新转回来,扒着门框问:“你准备了多少退路?”
  “你猜?”
  “我不猜。”
  姜禾转回去不打算再问。
  宫萍说得没错,阿巴阿巴阿巴是会给人带来安全感的。
  客厅的噌噌声重新响起来,许青练出一身汗,刚刚被姜禾按着升起的一点冲动顿时随着汗水一起消散。
  吃完饭姜禾继续在dnf里奋战,冲击国服17oo分,许青洗完澡之后吹一下头,穿着睡衣过去练桩给她加油,顺便看一截新闻。
  直播间里的群众对这个双人直播早已经熟悉,虽然见不到许青捏盔甲了,不过对于练桩还是喜闻乐见的——准确说,喜闻乐见的不是练桩这事,而是新来的观众对练桩的迷惑和疑问。
  每当弹幕里出现‘这个家伙在干什么’之类的问题飘过之时,总有热心观众帮忙解答,人偶雕塑罚站助威样样不同。
  每天视频,练练武,看着老婆打会儿游戏,许青的生活在别人看来很简单。
  一个高尚的人,一个纯粹的人,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,这是不知道谁给他安的标签。
  还有视频为证,热心市民挺身而出,一巴掌把人抽懵,然后回去继续捏盔甲,站老婆旁边罚站,吹牛的时候姜禾在边上一脸‘我静静地看着你吹’的表情。
  身后的钟馗张牙舞爪,甚至有几个小直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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