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高如山岳的祭品前,梁德念完祷辞,向着雷云举起了左手。
  一道粗如瀑布的青色雷柱从云中直击而下,越接近地面就变得越细,最后凝成一束青光轰在了索爱雷达的表盘上。
  这块腕表本就兼有祭坛的功能,只是梁德以前从来没有用过,是一个祭祀经验几乎为零的邪神眷属。
  好在他给栗知弦植的时候读过《邪宗祭礼》,这一套下来基本没出差错。
  再说奉先老师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邪神,仪轨错一点也无妨,有人喊他,他就会来,何况是空想之拳这种嫡系设祭呢。
  索爱雷达的表盘吸纳雷光后闪了一闪,太奉先光秃秃的脑袋从表盘里钻了出来。
  他望着周围的祭品嘿嘿一笑,道:
  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  “阿德,有话直说,别犹犹豫豫的,又不是纯情处男和人表白,你纠结个什么。”
  “奉先老师,不是奸也不是盗,我就是请您吃个便饭联络联络感情,顺便汇报一下工作。”
  梁德取下腕上的索爱雷达,用内气托住,让太奉先的光头和他的光头平齐,道:
  “就是您让我展木艺规来公司做空想之拳的事儿,我努力过了,他说不愿意来。”
  太奉先吸了口空中缭绕的青烟,眼中浮现出了然之色。
 &e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