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一套东西了。”
  “你还是没明白。”
  杜公台伸出双手,一正一反地摆在表盘上。
  “我今天说这套,明天说那套,公开演讲这么多次,我说过肺腑之言,也曾经胡言乱语。
  “一个人哪有那么多肺腑之言可说,我不用自圆其说也不想背稿子,当然是一天换一个花样比较轻松。
  “如果听讲的人把时间精力用来研究我说的话,那他们就永远不会明白我在追求什么。
  “不管我说什么,都只是表象,阿德。
  “假如我今天说男德就是吃香菜,不吃香菜的人就会男德流失,受到神罚。
  “明天我说男德就是不吃香菜,那么吃香菜的人就要倒霉。
  “或者我今天说吃香菜是男德,但是我看某个吃香菜的人不顺眼,那他也要倒霉,不需要理由,他会自己找理由的,自己找不到,别人也会帮他找。
  “阿德,重要的不是我说了什么,而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  “我喜欢规矩,喜欢秩序,但我并不在乎诸界男德的具体内容,只要他们知道是在守我的规矩就可以了。
  “反正我可以随便修改男德的定义嘛,何必那么死板呢。”
  梁德突然明白了这位空海邪神是哪种中年危机的代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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