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勘周边形势做准备,落在别人眼里,只道县长逢迎;可句扶是狐笃的老搭档了,他只要看看狐笃的满面红光,就能明白生了什么。
  然则狐笃却不明白,雷远此番出巡汉昌,句扶作为守城有功之人,竟然托辞出外,避而不见。这是为何?
  听得狐笃问,句扶斥退左右,反问狐笃:“足下的问题,是吾友狐笃来问,还是已向左将军输诚的狐笃来问?”
  “这有什么分别?”狐笃愣了一愣,神色有些警惕:“莫非孝兴有他意乎?”
  句扶摇头道:“如今玄德公入蜀之事箭在弦上,益州内外,莫不屏息以待,恐怕只有刘季玉和身边的幸近之臣们还不明所以。这种局面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,我句孝兴须不是傻子,不至于做螳臂拦车的傻事。只是……”
  “只是什么?”狐笃顿足道:“孝兴难道信不过我?为何如此吞吞吐吐?”
  句扶叹了口气:“你知道,我本打算与你一同迎接雷将军的。只是今日早晨有人急报说,何平打算经过城西隘口,去接应他的宗族部落。”
  狐笃皱眉:“何平是谁?”
  句扶正待解释,狐笃想起来了:“便是新任的汉中曹军校尉?便是那个賨人小子?”
  “正是此人。”
  狐笃大惊失色:“这小子来此做甚?他想死吗?”
  这一声嚷得未免太响,半条街都被惊动了,路人纷纷侧目。
&a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