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扶跳了起来:“这可不成!”
  狐笃没好气道:“废话!”
  成不成的,人手都已经派出去了。狐笃加派的人手,自然不知道句扶的命令,到时候何平试图经过,必被阻拦。可阻拦以后呢?如果何平强攻哨卡,正撞见雷远巡视,那很有意思么?
  两人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  句扶连连叹气:“由汉昌向北的山道不止一条,还有好些位于深山之中、为双方势力所不及的小道。何平这厮走那些小道多好,无非路上辛苦些、危险些,大家眼不见为净。”
  这话恐怕有替自家脸上贴金的嫌疑,其实以汉昌县的力量,往日里就算附近几条主要通道,也不能严格管控。之所以狐笃近来对这些要隘加以重视,是因为刚遭蛮夷围攻,所以格外警惕;若雷远不给予兵力上的支撑,只靠着汉昌县的壮丁,未必能够坚持多久。
  可偏偏就在己方试图控制各路隘口的时候,何平来了这一出,叫他怎么办?
  句扶忽然压低嗓音,低声道:“或者索性就向雷将军禀报说,我们得知何平意图潜越,所以将计就计,如果擒了此人,也算一场功劳。”
  狐笃皱眉看了句扶一眼,微微摇头。
  虽然狐笃方才更换了自家主君,但那是正常的“君臣相择”,狐笃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君子。君子有君子的言行规范,千金一诺便是其中之一。以后两家分属曹刘,各自施展手段则可;今日句扶先已答应了何平,转而将之卖给雷远,这不是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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