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而他这个益州牧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说的话、下的令,在他们眼里就是一纸空文。他动一动都是错,最终只能坐在自家的府邸里满足于一些唾手可得的享乐,闲暇时看着一群贪婪而狡诈的狼轮番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,还要装作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刀光剑影,装作不知道他们的离心离德。
  刘璋烦透了他们。
  他急迫地需要一个新的力量投入到益州来,站在两派之间加以平衡,从而使他自己能够稍稍周旋出一点本该属于益州牧的尊严。
  现在刘备来了。
  刘备会去对付张鲁和曹操,而成都城里的某些人呢?他们在彼此争斗的同时,有的会去阿附刘备,有的会去压制刘备,而刘璋甚至很期待他们搅成一团、你死我活的场景。那不是很好吗?
  “来,玄德,我们共饮一杯!”天色渐暗,刘璋有些醉了。
  他端着华贵的杯盏,向刘备简单示意,还没等到回复,自家先仰脖咕咚一口。
  “咦……乐舞怎么停了?”他啪啪地拍手示意: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
  他看到刘备的部下,那位庞士元偷偷地向刘备打了个眼色。或许是他们觉得,这饮宴过于漫长了吧?或许他们想尽快确定之后的兵马驻地、葭萌、白水等地的兵力指挥权?
  急什么呢?
  难得有机会离开成都那个肮脏而腐臭的益州牧府,能多透几天的气,不好么?
  刘璋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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