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把多余的武器和甲胄分配给同伴们。
  在酒宴上谈笑盈盈的玄德公,这时候迅着甲,有扈从为他戴上兜鍪,瞬间就转变为了雄武刚毅的军人……而自家的主君刘璋,这时候仍在廊柱以后瑟瑟抖。
  黄权只觉胸口憋闷,说不出的难受。
  正在这时,忽听门外连声召唤,随即密集的脚步声响起,一拨益州军狂奔进来。这些人几乎个个带伤,衣甲皆赤,其中还有数人背负着难以行动的重伤者。似乎是急于摆脱身后的追兵,这些人来得颇显慌乱。直到退入厅堂以后,看到严阵以待的荆州甲士,他们才松了口气,有几名将士显然已经精疲力竭,摇摇晃晃地倒地。
  黄权眼利,注意到其中有一名个头很高的将校乃是自家熟人。
  他连忙抢前几步问道:“正方!生了什么事!该你守着涪城,你做什么呢?”
  这将校便是今年在益州军政两途都崭露头角的新贵,此刻负责涪城城防事务的李严李正方。
  李严此前本是秭归县令,因为荆州方面军将不睦,弃职逃亡成都,旋即转任成都令。因他在成都令任上颇显文武才名,又擅长周旋在上司、同僚之间,所以短时间内得到刘璋再度提拔,两个月前更以之为直属亲卫的领之一,更兼任护军,有督护益州军各部的职权。
  听得黄权询问,李严连声叫苦:“泠苞、邓贤两人所部突然暴动,上万人横冲直撞过来,事仓促,我怎么拦得住!”
  “泠苞、邓贤所部暴动?”黄权猛吃了一惊:“这怎么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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