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宁、沙摩柯等军将的囊中资财。这样的生意如果有得赚,自然就有下一回。而江州作为益州东面水6交通的枢纽,必然成为长期货物中转所在。因此,江州的地方官吏们能够支持,就非常重要。
  换句话说,有钱大家赚,岂不美哉?荆益两州的州牧可以谈军政大略上的合作,底下为官为吏的部下们也该紧密联系,才合乎潮流。
  狐笃在酒宴上将走私大计娓娓道来,参予酒宴的江州文武们彼此对视一眼。
  一名较年长的武将悠悠问道:“狐长史,你岂不知,我家府君素来不喜荆益两州合纵?你让我们这么做,难道不怕我家府君恼怒?”
  狐笃仰天大笑。
  笑了半晌,他拍了拍手,让仆役们为在场文武倒酒。
  “各位,且听我慢慢道来……”
  正说到这里,此前问话的武将忽然脸色一变:“哎哟,也不知怎地,忽然腹痛!”
  他这一声唤,立即引了连锁反应,在场众人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觉得不适。
  有人特别机敏,立时大叫道:“狐笃,你这厮竟敢下毒!”
  却见狐笃也捂着肚子蜷在案几后头,嘶声骂道:“放屁,若我下毒,你们都已经死了!”
  这倒也是。江州文武面面相觑,少数人还在疑虑,另有人跳起来道:“不行,须得如厕。”
  “我也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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