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伤口被剧烈动作撕扯开,有人奔了几步,轰然栽倒在地,而后排士卒跨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,没人去瞧一眼死者的情形。
  “将军!你看那人,好像是甘宁!我们还是先退回郡府,避其锋芒吧!”一名小校在严颜的耳边大喊。
  “睁开你的狗眼四面看看!”严颜骂了一句:“眼下城中大乱,想要活命,就得先杀了甘宁!”
  待要再骂,严颜只觉胸口一阵心急气促。他挥挥手,让那小校返回队列中去。
  局势恶劣至此,其实严颜并没有脱身的把握,更不要提保住江州了。那雷远雷续之,行事太过诡诈,用心实在恶毒。
  但无论江州城外大军迫近,还是城内有荆州鼠辈兴风作浪,那都是之后再要解决的事。眼前先得击退甘宁!
  严颜竭力打起精神,观看对面甲士的来势。近百人的队伍被刚才一轮猛射削去十余,其他的人依旧随着甘宁猛冲。多年不见,甘宁的路数依然不变,只凭着数十人就想斩将搴旗。
  双方的距离迅缩短,八十步,六十步,四十步,此时敌方队列忽然稍稍一分,队列中腾起十余支箭矢,贯入严颜的部曲队中,但这些箭矢笃笃地打在高擎的盾牌上,并未引慌乱。
  严颜将环刀一举,大声呼喝号令。
  随即一部人马列队向前,与甘宁正面冲突;另有两部左右迂回包抄。
  甘宁继续向前,猛撞入正面严颜部曲队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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