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怒邪”,下一秒就成了张飞的座上宾客。
  如果只靠着一句没有实现的豪言壮语就可以被千载传诵为忠臣,那后世某人慷慨歌燕市、从容作楚囚,更是大大的忠良了。
  所以雷远布置攻城的时候,从来就没有提过半句要保留严颜的性命。他觉得不值得为此人专门下令。
  问题是荆州军猝然翻脸突袭,益州人心本就疑虑,正是要显示优容宽厚的时候。甘宁这么一来,这江州城里,甚至更多的地方的人们会怎么想?
  沙场之上刀枪无眼,死生有命,武人战死本是常事;攻城的过程当中,不杀人无以立威,也难免提刀过血,以震慑不服……可城池已经攻破、敌将已经授,为何还要滥杀?
  滥杀的还不是敌方将士,而是妇孺家人。这般行径,和灊山时见到的曹军虎豹骑,可有半点区别吗?
  荆州军是王师,不是破家灭门的贼寇!
  我雷续之也不是杀人的魔王!
  雷远只觉得胸口一股怒火腾地起来。他这几日服药裝病,身体本有些虚弱,这时候鼻腔被强烈的血腥气刺激得剧痛,简直浑身都要抖。
  他竭力保持仪态,提鞭指了指郡府里面:“去!无论甘兴霸在做什么,请他立即停下,出来见我!”
  李贞应声去了。
  雷远顿了顿,半转过身,用鞭梢啪地敲打在叱李宁塔的肩头,沉声喝道:“你也去!带五十个人去!让甘宁把所有人都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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