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满面风尘仆仆,两眼带着血丝,显然是刚经过长途疾驰,但行动间精神饱满,并无疲态。
  雷远迎向前几步,领着这年轻人站到江州文武吏员中间:“这位乃是左将军府记室书佐宗预宗德艳。他从涪城来,携有刘益州的手令,并及张子乔、黄公衡、李正方、费宾伯诸君致江州各位的信件。刘益州的情况,诸君一看便知。”
  若非畏惧雷远,江州众人早就哗然一片。
  刘干向前半步,拱手道:“果有刘益州的手令?真有张子乔、黄公衡等诸君的信件?我愿一观。”
  这些日子,身为左将军府记室书佐的宗预常常往来各地,在左将军和雷远之间传递消息。宗预既饱读诗书,也有胆略,能骑烈马、开强弓,前日涪城生变以后,乱事迅扩展至周边城池郡县,而宗预携带机密文书、只领十余骑昼夜兼程,沿途避过了几拨乱军,就在今日一早,抵达了江州。
  听得刘干这般问,宗预看了看雷远,见雷远微微点头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厚重木匣,拿出书信。
  其实,只要这些书信摆出来,刘干都不用看,便已服膺。
  益州文武们都知道,此前两家州牧在涪城会盟。然而雷远忽然袭击江州的行动,使他们个个都怀疑,左将军也会在涪城如此操作,劫持刘益州。但眼前摆在他们面前的书信,除了刘益州本人的手令以外,还来自刘季玉身边的四位重臣:别驾张松、主簿黄权、护军李严、参军费观。
  刘益州本人孱弱而无主见,姑且不论。张松是素来偏向左将军的,也可以不论。但黄权乃是益州名士,素来摆明车马反对玄德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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