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“你说。”
  何平拍了拍墙头:“马的人马与巴賨蛮兵不同,光这点准备根本不够,疏漏太多了。”
  他的身份只是官府所属的农奴头目罢了,但此刻说起话来的姿态,倒像一军主将?仿佛天生就该在这个位置上。好在句扶并不计较何平的言辞?于是他便顺着自己的思路一直说下去,并不考虑别的。
  眼看句扶紧皱双眉?一副等待自己说话的样子?何平紧接着道:“往城墙上运输滚木擂石没错,但墙头狭窄?这些东西放太多了,影响人手调动。战时如果需要转运?也来不及。拿一半下去?分成两组,堆积在城下空地即可。”
  句扶随手点了一名小校:“照此去办,快!”
  “另外,城头的谯楼、垛台之类?这会儿再修缮也来不及了?把他们撤下来。这批人转去收割城下的麦菽,并搜罗一切牛羊畜力之类。收割来的粮食,颗粒不许私藏,全数归入县库。收割不了的,放火焚烧。”
  另一名小校应声去了。
  “再有?你现在将县兵都放在城头,城里都是民伕和老弱妇孺?这样不行。把民伕打散分配,与县兵们掺杂在一处。民伕们不持刀剑?削竹为兵,只要能站在城头?往下刺击就可以了。你我各带最精锐的百人为预备队?其它人分成三班轮番值守。”
  渐渐围拢过来的小校们已经听得傻了。句扶叱道:“照着办!”
  何平继续道:“墙体夯土破损那几处?也不要再赶制木墙了。木墙承受不了撞击,没用的。立即在破损的墙体后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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