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抹血溅到马的脸上。马毫不介意地擦去血迹,回头看看,饶有兴趣地点头:“你看,这个、这个,还有那个独眼的,身手很不错嘛!”
  马岱皱眉想了半天,又问道:“然则,杨千万和阿贵他们,便不上阵?今日他们全程只在外围坐视,态度越骄横了。”
  “总会对上刘璋或者刘备派来的援军,到时候让他们头一批冲上去,先垫刀头!”马不假思索地道。下个瞬间,他指着前方死斗中的数人,大笑起来:“好!这一刀漂亮!”
  军营中篝火熊熊,人声鼓噪。军营以南的汉昌城内黑灯瞎火,没有半点光亮。而在更远处,由宕渠通向汉昌的山间道路上,更是漆黑一片,寂静无声。
  一弯残月若隐若现于茫茫夜幕,夜幕下的宕渠水就像一条色泽惨澹的白练,宽宽窄窄地蜿蜒延伸于起伏群山间。除了月光和水波以外,绵延群山都掩于深沉寂静之中,绝无动静。
  唯一的火光,就持在雷远的手中。
  数名高大的扈从举着毡布,为他遮蔽光亮,不使外泄。而他持着小小一盏油灯,对着一卷文书长久凝视。因为夜风渐渐猛烈,油灯的微弱火光跃动不止,使得雷远的面容也显得阴晴不定。
  过了许久,他才将油灯交给扈从们,又把文书交给身边的郭竟。
  他轻声叹道:“局势推进得真快啊!”
  郭竟接过文书,示意扈从们将油灯稍许举得高些,低声念道:
  “七月二十日,玄德公和刘季玉在涪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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