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没人想到会遇见马这样的强敌。直到诸将十万火急进兵至汉昌附近,他们仍然没有想明白,马是如何插翅飞过千山万壑的。不是说,马所部受到夏侯渊的奇袭大败么?看眼下情形,此人来势汹汹,哪里有半点新败的架势?
  此刻雷远所部合计六千,而汉昌那边此前军报,马所部至少过一万。双方兵力可谓悬殊。而雷远这奋威将军的名头,更远远不能与马纵横雍凉的赫赫声威相比。
  明日之战,必定是苦战,偏偏雷远又不得不战。
  汉昌是米仓道最北的门户,马若拿下汉昌,则进退无不如意。彼辈或者向西突入阆中,或者向南威逼宕渠、垫江,都能使原本十拿九稳的蜀中局势徒起波澜。玄德公在成都的行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,若因马的出现而生变数,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  此战后,今日在场的军将,究竟有几人能安然去往成都,享受胜利者的愉悦?并没有人知道。
  一时间,空气压抑、言语凝滞。雷远下意识地探手握了握斜倚在身边的长剑,只觉触手微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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