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声势骇人,想要使之倾覆,只需在车轮所经之处放一块小石头。
  这块石头已经被雷远投过去了,虽说手段确实粗糙了点,可是正正地摆在车轮必经之处上。
  现在,如果氐王们说,自己全无芥蒂,愿为马舍死忘生,愿意流尽氐人的血为马效力……马信么?如果马说,自己同样全无芥蒂,愿意将氐王们势若肱股、臂膀,哪怕自家吃亏也要保证氐王们的利益……氐王们信么?
  他们不会信的。因为近世以来的凉州武人多是如此?徒然以力为雄?不忌彼此侵夺吞并。过去数十年间,羌胡乱军中此起彼伏的背叛和出卖已经证明了?这简直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。
  既如此?他们又怎能做到在战场上竭尽全力呢?
  他们绝对做不到。哪怕他们的兵力占据优势,看似来势汹汹?但只要战斗进行到一定程度,他们一定会动摇?雷远对此坚信不疑。
  “含章?不必顾虑!”他对李贞说:“你走这一趟,就足够了!”
  挥手让李贞退下,雷远回头再看,只见己方将士已经全军离开山间?进入到平原地带?以各军各营为单位,错落停步。而冯习、李异、沙摩柯、郭竟、丁奉、雷澄、任晖等将,俱都围拢身边,只待将令。
  雷远向他们笑了笑,信心十足。
  过去数月里?他打着游山玩水的旗号,早就对周边地形了然于胸。他知道适才全军趟过的浅滩名叫青岩渡?而此刻身处的位置是在这块小平原的东南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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