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文士自然是阎圃。他身后跟着数十人,便是李齐、何平和数十名伪装成汉中兵将的精兵。
  阎圃站定,皱眉看了看:“你是?”
  黄固殷勤道:“我是黄固,黄固啊。之前当过南谷一带的祭酒……”
  阎圃想起来了,自己和此人确有一面之缘。这黄固两年在南郑西北面一个叫南谷的地方担任祭酒,后来欲为治头大祭酒而不得,怒而转入了张卫的军队体系里,当了个曲长。
  一治祭酒要从张愧所辖的教法治民体系转入军中,须得张师君本人允可才行。因此黄固特意跑了几趟南郑,向能在师君面前说话的大吏奉上礼物若干。阎圃便是受了他礼物的人。
  想起了此事,阎圃和颜悦色地道:“黄祭酒,不不,黄曲长,许久不见。近来可安好哇?”
  好是不太好,自从马那厮到了汉中,谁捞着好了?黄固连声苦笑,待要细细攀谈,道路尽头密集的蹄声传来。
  黄固立即俯下去,作恭顺之态。阎圃赶紧有样学样。
  两队人在道路旁微微弯着腰,哪怕尘土呛着口鼻,也不敢抬头。直到蹄声远去,黄固才直起腰,有些同情地看看阎圃。阎圃的身份地位,比自己这曲长可高出不少,然而面对凉州人,他也一样得卑躬屈膝。说到底,凉州人马快刀利,谁也不敢触怒他们啊。
  阎圃挺起胸膛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  “凉州人真是凶横。”他叹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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