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行。”阿贵想了想。万一能和张鲁达成个协议,尽快回武都郡去也好。毕竟在汉中杀人的,都是马的凉州部下,自家所领的羌氐骑兵顶多掳掠些钱财,没干什么过分的事。
  眼看着敌军忽然反击,马几欲吐血。
  在大营出事之前,他就已经知道凉州将士的体力和斗志即将衰竭。赖以横行关中、凉州的铁骑突击,竟然会突不动区区一个荆州土豪的部曲,这局面已经让马惊怒交加。
  但马始终抱着充足的信心,他相信久历寒苦饥渴的凉州人,一定比习惯温暖的荆州人要坚韧。他坚信,雷氏部曲的骨干被自己这么排头一溜杀下去,一定会到承受不了的时候。他更坚信,自己一定能够突破敌军的防御,最终斩杀那个庐江雷远的级!
  然后他就看到了己方大营的那场动乱,听到了高亢入云的、狂热的喊声。
  是张鲁。张鲁这厮,居然脱困了。
  马早就知道,这种操纵人心的妖贼,必定有些难以揣度的地方,所以哪怕今日与雷远决战,也指派了数十名好手紧紧盯着张鲁。
  怎么就让他脱身了?那些留守之人都在做什么?
  马心中涌出强烈的无力感。
  他的部下里,能够厮杀鏖战的武人有的是,能够仔细谨慎,堪为左膀右臂的人又太少了。马岱和庞德两个,顾了这里,就顾不得那里。便如此番南下益州,就不得不留了庞德坐镇南郑,以备万一。而身边可用的只有马岱,他又非得与自己在沙场上配合作战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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