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指点点着马所在的方向,口中大叫大嚷。马霹雳也似大吼一声,再度猛冲上前,将他们杀散。
  直到此刻,在面对面的厮杀场合,仍没有任何人能顶得住马一招半式!
  然而在这种时候,群的武勇只会吸引追兵的注意力,顿时又听得有人大喊:“那个穿亮银铠甲的便是马!那个穿亮银铠甲的便是马!”
  马身子一慌,几欲坠马。
  通常来说,武人上阵时所用的铠甲形制就那么几种,将领所用也无非鱼鳞甲而已。但马自恃勇武绝伦,素来都穿着贴覆菱形金银叶片的华丽铠甲,在阳光下出耀目光芒。举凡战争厮杀的时候,他往来突阵,将士们看在眼里,莫不身受激励,热血沸腾。
  但现在这时候,谁还会受激励?谁还会热血沸腾?
  马恨不得脱了这身铠甲。偏偏几根皮绦系得很紧,战场上硬是腾不出手来。再看身周,时不时有飞矢射落,零零散散地射倒了好些从骑,这时候还真脱不得铠甲!
  “兄长!兄长!不要与他们纠缠,我们快走!”敌骑的后方,马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纵马奔来,气喘吁吁地大叫道。
  马扫视身周,跟随自己的只剩下了百余骑。其它各处的将士,抵抗之志无不冰消瓦解。马注意到了董种的身影,这厮跪地投降的动作倒是很快。还有不少人顾不得向马靠拢,只顾着拨马向来时的道路逃跑。但因为敌骑四面纵横截击,将凉州骑士反复冲散、分割、包围,真正能脱身的少之又少。
  与此同时,敌方大股追骑死盯着自己不放。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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