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欢呼之声再度响起。
  莫非是阎圃这厮在生事？
  何平皱了皱眉，待要说什么。李齐笑了起来：“汉中将士既然不再跟随马，局势就变了！这是雷将军下令反击了！”
  他将帐幕猛地掀开，向外走了几步探看。
  军营所在的位置，地势总比周边略高些。他放眼四望，只见整片平原尘埃滚滚，喊杀之声震天动地。李齐揉了揉眼睛，仔细再看，现原本围攻连衡之阵的汉中步卒听闻张鲁脱困以后，已经完全溃散。唯独马所部还在且战且退。
  雷远的奋威将军大旗不断向前，麾下部曲们也随之奋勇攻杀。他们撞见汉中人的时候，就喝令他们抛弃武器，跪坐在地；而一旦现有成群结队的凉州人，就立即猛杀猛打。凉州人起初试图抵抗，很快就被杀得懵了，他们无心恋战，纷纷四散逃命。
  此时丁奉所部向着汉昌城前进，很快扫清了汉昌周边的残余敌人。句扶连忙打开城门，与之会师。
  雷澄所部沿着宕渠水一路向北，从李齐所在的军营侧翼经过，但没有进入军营，而是一直抵达河水自西向南弯折处的浅滩。适才一大批羌胡骑兵从这处浅滩趟过，但又并不离开，而逡巡于数重山脊之间。雷澄所部停留在滩头，隐约对彼辈形成对峙。
  而紧跟在雷澄所部之后的，则是冯习将军的部队。他们不紧不慢地在继续沿着宕渠水前进，方向转而向西，最后在李齐所在军营的北面列成了宽广的横队。
  何平不知何时跟了出来，他喃喃道：“马在哪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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