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更明显。现在这样可太好了,刘备想象得到将士们即将迎来的欢乐,这都是他们应得的。
  不过,这样的厚赏若效果显著,自己从此以后就应该改弦易辙吗?
  刘备皱了皱眉,有些不习惯,但又隐约觉得不是不可以。他曾经以为,有所为有所不为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;但现在,他开始怀疑,可能自己以前的想法错了,也可以说不够全面。
  这段时间以来,刘备对刘季玉这位盟友加强控制、对益州乱局推波助澜、对成都文武毫不留情地大肆清洗,还顺水推舟地认可了庞统的更多谋划。其间有许多事,都不适合拿出来说,更是刘备原来根本不会做,也不屑于做的。
  但这些事一旦做了以后,又先后带来了实在的好处。这让刘备惊喜,也让刘备心惊肉跳。刘备擅于自控,在他温和亲善的外表下,藏着从生死之间锻炼出的钢铁般意志。可现在,这意志在动摇,在软化。
  不对……
  没有!
  刘备猛地摇了摇头,把酒盏重重地搁在案几上。杯盏撞散了算筹,浓稠的酒液飞溅而起,洒落地面。一时间,惊得前方婉转回旋的舞女花容失色。
  刘备笑着挥手示意无妨。在他眼中的是益州,是这天府之国,倒并不会像是那些粗暴的征服者,把精力投注在这些莺莺燕燕身上。
  我可没有动摇。我还是原来的刘备,只不过偶尔地、稍微调整一些处事的手段,减少不必要的优柔寡断罢了。我所做的这些,都是为了霸业,为了理想。我无愧于心,无愧于部属,更无愧于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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