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,今日玄德公那边有什么对应的安排。那部曲愣了愣道:“不是说,今日主公大会荆益群臣么?既然没有其它的说法,自然一切照旧。”
  雷远慌忙换了身正经的袍服,催马往益州牧府的方向去。
  好在距离不远,须臾便至。
  当他抵达的时候,益州牧府门前已停了许多高车驷马。
  因为昨夜紧急军报的关系,本来负责迎客的仆役们,换作了顶盔贯甲的武士,他们哪怕在接待客人的时候,也显得警惕异常,透出一股肃杀的气息。
  雷远留了扈从们在外等候,自家撩起袍角,一溜小跑入内。
  好在他来过一次,熟门熟路了,沿着开阔的府内道路直趋正堂。
  尚未进堂,撞着马谡出来,往正堂的一处转角去。雷远隔着丈许向他打了招呼,马谡微微颔回应,随即走得更远些,转向身边一个雷远不认识的僚属,低声冷笑:“许靖这厮!这厮倒是有意思!昨夜负责守卫城墙的是哪一支兵力?怎么就让他逾墙而走了?还跑了谁?今天该到的人既然只到了七成,那些没到的,也立刻列出名单来!一会儿用得上!”
  那僚属连连躬身应是,跑向厢房去了。
  听马谡的说法,新任的左将军长史,天下知名的英才伟士许靖许文休,昨夜竟然被曹军来袭的消息惊动,连夜翻越成都城墙逃走了。而此刻成都城内,拥有益州官职,今日本应当出现在这里的官员们,也有三成没有出现。
  经历两场关于应对益州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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