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,当下领了数人以袖遮掩口鼻,将耳房里的东西一件件清理出来。
  正忙乱间,雷远从院门出来,看这情形也是皱眉。然则叱李宁塔的性子就是那么古怪,也怪不得仆役们照顾不周。
  他想了想,只得吩咐道:“打算丢弃的那些食物,须得清点一遍具体都是什么。然后原样准备一份,好好摆放回去。三五日后叱李宁塔就回来了,莫要让他看出破绽。”
  那仆役头目也是雷氏宗族的旧人了,当下连连点头:“宗主请放心,叱李宁塔唯独见不得吃食短少,这上头我们定然注意的。除此以外,只怕就算我们把这耳房拆了重建,他也感觉不出差异来。”
  这话说得真实在,雷远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勉励。
  此时李贞已牵马过来,雷远跃身上马,一行人一溜烟地纵骑出。
  适才赵襄说他要去巡城,其实,是也不是。
  此前他抵达巫县的时候,宜都大吏桓庶、郭辅前来迎接,对过去数月的郡内政务做过汇报,其中有成果,也有问题。
  于是雷远便决定了,考虑到这时候已近年末,对明年的许多政务工作,总得提前做些调研,以便后期针对性地做出安排。另外,离开宜都郡大半年了,究竟民情如何,民心如何,当地官员乃至自家宗族的管事们办事可尽心,也非得实地确认才行。
  然而若以太守身份巡城,难免全程文武大吏陪伴、前呼后拥,事前做足准备,中途群策群力以应对他的考问。雷远出兵大半年之久,留在本地的吏员们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,哪怕看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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