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犴狱里杀人?”
  郭辅神色镇定地道:“明府误会了。我虽不才,毕竟出身颍川,世代明于律法,倒还不至于被文氏、邓氏这种土豪买通。此前我忙于峡江水6道的运输支持,文氏的所作所为,我也是问了袁宁以后才知道。”
  “那这些人为什么会死?”
  郭辅喟然叹气:“我本来只想杀死袁宁。但他太聪明了,看出了情况不对,带领同伴们试图反抗。无奈之下,只能尽数杀了。”
  “这理由很好。”雷远冷笑:“但你又为何要杀死袁宁呢?”
  “明府,这袁宁实在太聪明了。他对我说了很多,想明白了很多不该明白的事。若留他活命,必然会生出几方势力的争斗,激起波及荆州的动乱。”
  “哈哈……”雷远继续冷笑:“有趣!”
  他垂下头,看看袁宁绝望的眼神。
  袁宁是个读书人,有字。在秭归县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,能供养出一个有字号的读书人,所出身的家庭必定不是普通家庭,成年以后做个县吏也没有任何问题。但这样的人,居然会被扣了某种罪名,施以徒刑。
  哪怕文氏、邓氏在秭归县一手遮天,这行动也太大胆了。
  除非,文氏、邓氏的背后,还有地位高得多的指挥者。
  白天在运输车队旁,那名仆役领已经知道雷远身份不凡,却还敢自称什么:与宜都郡中的大吏,与荆州牧府中的官员都有往来。那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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