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收益一定是极高的。所以铁场才会扩充到如此规模,所以炭场才会竭尽全力地增产,甚至不惜动用恶劣手段,强制驱使百姓。这都是一环扣一环的安排。
  然而,这样换来的钱财落入私人囊中,难免有资敌自肥之嫌。如果雷远这么做,恐怕晚上做梦都会担心引起玄德公的怒火。谁有这样的胆子?
  雷远沉思了半晌。
  玄德公的部下里,有不少宗族擅长通过商业经营换取钱财。比如雷远的便宜妹夫习珍的家族,襄阳习氏。但因为习珍现在担任零陵北部尉的缘故,习氏如今借着习珍的力量,忙于打通与交州的商路,获取珍珠、玳瑁、珊瑚、象牙之类。雷远在交州派的商队管事范巡,已经跟着习氏商队赚了不少。也就是说,习氏是走高端奢侈品路线的。
  不是习氏,那会是哪一家?
  雷远笑了笑:“实在有趣的很。这般做,竟以为我这个宜都太守永远不会现?”
  郭辅向雷远躬身道:“明府心思缜密、洞察秋毫,此前身在益州倒也罢了。回到宜都以后,那些谎报产出、偷运物资的小伎俩迟早瞒不过去。然而,如果说,宜都太守可能换由他人出任呢?如果这些操作,本该在新任宜都太守的关照下进行呢?”
  如果新任宜都太守想要这么做,那当然一切都不是问题了。秭归文氏再怎么胆大妄为,也不需要有任何顾忌,没有人敢于阻止。
  雷远失笑道:“不可能。我在州中也有熟人、友人,如果主公有意更换宜都太守,我怎么会没得到提醒?”
  “皆因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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