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世族,谁又是省油的灯?要以一隅之地对抗大半天下,他只有事必躬亲地盯着!
  到后来治政的蒋公琰、费文伟,或曰雅量宽和,或曰宽济博爱。其实,无非是放松了勒在士人脖颈上的缰绳吧。
  这道理雷远早该明白。只不过此前他治理宗族部曲时,靠着官威、军权和生杀予夺的族权,三重力量一起向下压制,兼且自己也心思细密,故而两年间并未出什么大问题。但治理一郡之地,实在是不同的。
  此时韩纵出来,向雷远禀道:“宗主,郭辅自缢了。”
  雷远微微颔。
  “那些狱卒,我们也都抓了起来。您看如何处置?”
  “仔细问一问,适才参与动手杀人的,一个也不要放过,就在这里斩!其余不必株连。”雷远做了个坚决下劈的手势。雷远不好滥杀,但跟着督邮擅杀无辜百姓的狱卒,不要想逃脱责任。
  韩纵应命而去,过了会儿,部曲们数人控制一个,推着将近十名狱卒出来,就在当街将之一个个地斩。
  因为斩的动作不够麻利,第一个被斩的人被砍了两刀还没死。他嗬嗬作声地嚷着,鲜血却已经滋滋地从伤口喷溅出来,沿着路面铺陈的卵石间流淌满溢,还有许多直接洒到了将士们的甲胄和衣袍上。
  负责斩的将士被同伴连声斥骂。他争辩了几句,鼓足了力气再砍一刀,终于把脑袋劈落。
  其余的狱卒们疯狂地挣扎着,有人求饶,有人喝骂,有人惨叫,凄厉的声音传入夜空,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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