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emsp;无知如此,狂妄如此,令得雷远啼笑皆非。
  他停下脚步,问道:“这厮是谁?”
  有人答道:“这是秭归县吏李则。”
  “向巨达列出的罪人名单里可有此人?有的话,具体犯有何罪?”
  李贞策马向前,取来具狱文书的副本,找到李则的名字,大声念道:“李则结党营私,货赂为市,侵渔百姓,并横恣不法,以睚眦杀人。”
  “这等人物,居然当上了县吏……记得加上一条持械拒捕的罪名!”雷远喝道:“杀了!”
  “我来!”文四应声向前,当场将李则斩杀。
  陈南往街边某户人家借了长杆,将李则的级高悬示众。
  李则身为县吏,竟敢在雷远面前呼喝威胁,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。但他在秭归县中必定是个颇具声望、势力的大人物,如今就这么如杀鸡犬般地斩,雷远几乎能听到街道周围传来许多人的惊呼。
  当下雷远便不进入县寺,只在街心等待。
  每隔一会儿,王跃遣人从县寺中带出人来。
  这些人看到李则的脑袋被挂在高处,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,有些人当场磕头求求饶,以至于鲜血横流遍地。然而雷远并不理会他们的种种姿态,先向左右询问这人姓名,再让李贞大声宣布此人的罪责。
  当日向朗在夷道城下审案,只靠着文氏铁场中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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