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竟能问出这样的话来,施以斧钺之诛真是不冤了。”
  他将文书交还给李贞,吩咐道:“含章,把这些人都带出去,当着百姓们的面,明正典刑。文布、文硕等几位,用最高的杆子挂他们的级,以示尊重。”
  既然想不通,就别想了,雷远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去做什么解释。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就算解释,他们也接受不了的。
  李贞应声行动,指挥着部属们将文布等人拖出坞壁以外。
  这情形使得文布伪装出的镇定外表迅剥落了,他开始哭喊,开始求饶,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提出了他自己以为的那个凭藉:“雷远你不要胡来!你知不知道是谁在支持我们?你这个毫无根基的边鄙土蛮,也敢和糜中郎、麋太守对抗吗?”
  文布的高喊声渐渐远去,绕过某处墙头,离开雷远的视线以后,又继续向外传播。雷远皱了皱眉,对另一名扈从说:“让他住嘴!”
  扈从应命疾奔而出,而文布的喊声忽然中止。
  “文四!”雷远又唤道。
  文四疾步来到:“将军,小人在。”
  雷远睨视着他,沉声问道:“你姓文,你部下中也有人姓文。对我的处置,你有什么意见么?”
  文四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我和我的部下们虽然姓文,却没有文布、文硕这样的亲戚。他们既然为了一己私利践踏国法,日后或许也会因为一己私利背叛主君。这样的人,理当严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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