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却欠缺实际权力的现状。可这么想下去,道理也不通顺啊?他缓缓道:“麋氏若求实际权力,麋竺可以求为地方官,麋芳可以请求沙场杀敌。以他们和玄德公的亲密关系,只要稍建功勋,玄德公必定委以重任,授以重权,那不就成了?何至于贩运军械?”
  他又思忖片刻,全无头绪。
  “将军,我看此事必有蹊跷。”马忠叹了口气:“此去江陵,如果关将军问起此事,还请小心应对,千万不要急躁,或以私下沟通为宜。如果关将军没有专门问起,是不是可以姑且将之搁置?”
  雷远如今在玄德公阵营中的地位,功勋和实力是足够了。所欠缺的,一是资历,二是资历所延伸出的、与玄德公的亲厚关系。偏偏这两项乃是麋氏最长。
  雷远如果穷究下去,仿佛以己之短击麋氏之长。站在马忠的立场,实在不希望雷远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  雷远先是微微颔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他又摇了摇头:“不管怎么说,在夷道铁场搜出的证据总是确凿,此事左右与麋氏脱不了干系。况且,麋氏趁我在蜀中征战,暗中谋求宜都太守之位,又勾连本郡乡豪为非作歹……我若不稍作回应,只怕日后荆州同僚都以为我可欺。”更新最快 手机端::
  马忠瞪大眼睛看着雷远,忽然笑了起来:“将军,我隐约觉得,你就是有意与麋氏为难。”
  雷远吃了一惊,旋即哈哈大笑:“何以见得?”
  马忠欠身道:“将军处置秭归文氏时,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所以只以三十骑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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