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emsp;“前些日子我回夷道的时候,现秭归县的豪族文氏结交宜都郡吏,强迫上千名百姓服徒刑、苦役,以为自家的石炭场和冶铁场做工。为此我立即领人调查,现他们所作所为还不止这些。”
  雷远转身向等待在阶下的马忠招手。
  马忠小步趋前,捧上一份卷宗。
  雷远持之在手,继续道:“宜都郡丞向巨达亲自审查了铁场的往来账目,现数以万计的军械未曾遵照制度往宜都府库或乐乡大市,而是运往江陵。我想,麋太守手中定有一份对应的账册,证明这些军械都已纳为自家部曲所用,账、实大体无误。”
  “没错!”麋芳大声道。
  雷远笑了笑:“本来此事也就到此为止。然则在此期间,麋太守曾经遣了部曲往夷道去,只因为宜都郡境内警戒严密,部曲们担心行迹暴露,所以折返。不知是试图联络夷道的官员,还是有别的目的?”
  “没有!没有的事!”麋芳嚷道。
  “此事引起了向巨达的疑问,随即他在审问夷道冶铁场的管事时,听说驻在公安城的铁官长范安也为麋太守效力,额外军械的产出数量不下于夷道。所以向巨达立即遣人,将卷宗交给了荆州治中潘濬……”雷远沉声道:“接着就是潘承明的事了,我只不过应他所请,派了若干部曲协助而已。”
  这番陈述是雷远反复考虑过的结果,当然未必尽数是实,其中尽量解释了自家并非刻意针对麋芳,又格外夸赞了向朗的铁面无私……料来向朗也无从反驳。
  接着的事便不用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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