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远起身行礼,暂且向关羽告辞。
  为了把握机会、割除附着在荆州的毒瘤,雷远本来预备了更多的手段。
  在前往荡寇将军府之前,马忠已经将所有的资料卷宗撰写副本,由轻骑提前携带出城,准备直接递交成都;雷远还调动了自己部曲精锐,做好了突袭麋芳驻地、强行搜检麋氏府库的一切准备。
  所幸现在都已用不着了。
  雷远所要做的事到此为止。接下去的一切,他都不打算再密切参与。
  如此一来,就不会有人觉得雷远刻意针对麋芳了。毕竟雷远说得明白,在宜都追查此事的是郡丞向朗,而在荆州州府层面主导的则是治中从事潘濬,雷远自己只是调动部曲予以配合。
  这样就很好。
  何况继续追查下去,涉及的方方面面会越来越多。那些十六炼的刀剑除了江东,还具体流向哪支部队?负责验收军械的军官是否玩忽职守?麋芳偷运军械经过了哪里的渡口?负责运送军械的船只又如何一次次避过荆州水师的巡逻?荆州水军当中会不会某些人与之同谋?
  这牵连实在太广,雷远没打算把自己变作众矢之的。
  与这桩事件相关的执行者,和那些借此机会胡作非为的人,已经被雷远杀了一大批;料来落在聪察严明的潘濬手中,还会死一批。已经足够了。
  至于麋芳,终究他是元从,是玄德公视若家人的亲密部下,甚至还是刘禅公子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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