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远为他倒了盏热水,示意不必客气,敬请随意。
  杨仪愣了愣,长叹一声。
  “雷将军,今日原是我大败亏输。想要我杨仪如何,只管道来。”
  雷远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杨主簿知道我么?”
  “早就听闻庐江雷续之的名声,阁下乃是玄德公部署在荆州的重将之一,近来又战绩赫赫,威声直逼关、张。我身为荆州主簿,哪有不知的道理。然则,以雷将军的身份,何至于要亲自深入荆山,抓捕我这么个区区主簿?”
  雷远失笑摇头:“并非专为了杨主簿。此前临沮附近亲附玄德公的渠帅通报说,有荆州大吏带人往来蛮部,我遂有此行……其实抓着谁,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大区别。”
  新任荆州主簿的杨仪,近来颇得奉承,已经有些不太习惯这种轻蔑语气了。他瞬间神情一滞。
  随即雷远又道:“但能够请到杨主簿这样的聪明人,当然更妙了。聪明人一定不想死,所以比傻子好打交道,对么?”
  说得简直太对了。
  杨仪深深俯:“雷将军有什么指教,不妨直言。我一定洗耳恭听。”
  “杨主簿知不知道我家主公麾下原有一位江陵太守麋芳,麋子仲?”
  “自然知道。此君乃是东海豪商出身,玄德公的亲近部下。”
 &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