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他踉踉跄跄往前走了几步,忽然看见人丛中有个熟人。
  此人年约二十余岁,长脸微须,虽然坐在许多案几的最内圈,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时不时地从袖中抽出软布擤鼻涕,连带着把眼睛擦得血丝暴绽,把鼻子擦得通红。这人不是近来新任荆州主簿的杨仪么?
  “杨威公?”宋琬招呼一声,往杨仪身边坐下:“你怎么会在此地?你也被擒了?”
  杨仪冷哼一声,并不言语。
  宋琬觑得杨仪神色越来越尴尬,忽然明白了。
  “去我家中找人的杨先生,就是你?”
  杨仪哪里是乐意身处下风的?他冷笑一声,待要说什么,却猛地打了两个惊天动地的喷嚏,连带着涕泪交流,半张脸庞简直像是被搅过的面糊。
  过去数日里,雷远本人在临沮不动,而派了邓铜、贺松两人分领部众攻打荆山以东的周边各处坞壁。邓铜贺松两人在淮南时,以深山为基地四出攻掠的事情做得滚瓜烂熟,行来易如反掌。他二人各领了两百来人和数十骑兵,几乎毫无折损地连破诸多坞壁,以至于编县上下措手不及。而杨仪则随军行动,凭借着他对荆州地方的熟悉,指示雷氏部曲四处抓人。
  然而他毕竟前阵子受了寒,坚持了一两日,终于作。当代的医疗水平落后,人多早夭,所以邓铜等人不敢逼迫过甚,容他休息了两天,然而此刻的状态仍然不好,怎也提不起精神与人争执。
  这时候,坐在杨仪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笑道:“这位先生,杨主簿是为了大家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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