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这将会是一场大战。而大战之后,惟有玉石俱焚。
  宋琬加快脚步。他有个秘密,去年的时候,他偷偷在后院挖了个隐蔽的地窖,地窖里常备食物和饮水。若提前将自己的妻、子藏匿其中,或许能有万一的机会避过劫难?
  然而刚到宅院门口,他心头一凉。
  几名甲胄鲜明的武人正立马于院门前。为一人弯着腰,和守在门口的马甲说话,他的战马不耐烦地喷着响鼻,在寒冷的空气中冒出股股白雾。
  “宋琬在此!有话好说!”宋琬大喊着跑过去。
  那说话的武人一回头,宋琬便认出了,正是昨日晚间为雷远打开条幅的扈从。
  “宋先生,我们奉命带你上城头一叙。我家将军有请。”
  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宋琬连声道:“然请足下稍等,有几句话要和家人交待。”
  “将军催得很紧,请立即跟我们来。”扈从的答复礼貌却坚定。
  他的同伴们勒马过来,围堵在宋琬身前,甚至还牵来一匹从马。
  宋琬只能连声苦笑,随他们上马离开。
  几名门客凝视着家主远去。
  有人道:“你们猜家主想和家人交代什么?”
  另一人道:“无非是那个地窖吧。他以为我们不知道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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