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鸟儿,但它们数量极多,完全不避风浪地扬帆疾驰,几乎瞬间就铺开两翼,俨然对江东巨舟形成了合围之势。
  雷远看得明白,荆州水军大概把汉津渡口每一艘能动的船只都拉出来了,这是真正的倾巢而出!
  他能够想象得出,就在此时,江风猎猎,天黯如铅,西面风帆鼓荡,东面巨舰如墙,数以千计的将士严阵以待,俨然已有两军激战的紧张气氛!
  然而,不至于真的打起来。
  当年周郎能策动吴侯威逼荆州,如今的江夏太守却既没有这样的地位,也没有这样的胆量。
  两家水军既然到场,剩下来的事就是谈判了。
  原本不断移动的船只,这时候再度停了下来。
  从舷窗处看到有荆州和江东的船只慢慢靠拢过来停泊。还有许多人踏上船板,出密集的脚步声。
  又过一会儿,舱门处有人沉声道:“主母和公子可在?赵累求见。”
  孙夫人低着头,自嘲地笑了两声,并不回答。
  雷远叹了口气。
  哪怕不提父亲去世的缘由,他也看不惯孙夫人这种娇纵跋扈的做派,此前在江陵城特意敬而远之,是他真实的想法。但这种时候,毕竟有个孙刘联盟在,自己总不见得眼瞅着这个联盟的纽带就此破裂?
  他只得往舱门处走了两步,扬声道:“赵都督,主母和公子都在这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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