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小看了雷远。然而孙夫人的下一句话却真的让雷远止步不前。
  “雷续之,我记得你!玄德第一次对我暴躁怒,就是因为你!”
  雷远胸中的怒气上涌,脸色顿时有些阴沉。
  他一字一顿地道:“主母,你想和我探一探乐乡城外的是非么?”
  孙夫人应道:“或许正因为有那场是非在前,所以才使你得到当先拦截的机会?”
  雷远微微一怔。
  “江陵城中的文武大员多了,我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现我离开的,但为什么偏偏是你最早赶到?真的是你格外聪明些?还是某人下令给你,要你领头追踪?”孙夫人连珠似地问道:“此事关系到玄德公的正妻和嗣子,难道不该由玄德公的元从亲近们负责么?雷续之,你何德何等,能受命来插手玄德公的家事?”
  “主母有什么见教,不妨直言。”
  孙夫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死死地瞪着雷远:“你有没有想过,因为乐乡城下那件事在,荆州、扬州都知道你我两人有着私怨。所以你在拦截我母子的过程中,就算行事出格,也是情有可原吧?我是孙刘两家之间维系盟约的工具,你又何尝不是那些荆州元从用来推卸责任的工具呢?”
  雷远深沉地叹一口气。
  过了会儿,他才道:“主母能够凡事多想些,自然是好的。但千万不要稍有些想法,就把周围的人都当成傻子。须知,以诚待人、不私于党,才是长久立身之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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