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这位尉史年约四十,白面长须,看起来很是儒雅。与雷远的眼光相触,他轻叹了口气,把军报交还给雷远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  “无妨,但请讲来。哦对了……尚未请教足下尊姓大名?”
  “贱名不足挂齿,河东毌丘兴。”
  “毌丘先生,请近来坐。”雷远请那尉史坐到近前些。
  毌丘兴谢过雷远,徐徐道:“夏侯将军从建安元年起担任河南尹,长有治绩,其间也曾督率众将,征伐河东。去年冬天,曹丞相自长安还邺,召集文武合议,因合肥、襄阳、汉中三处衢地身当前敌,常有战事,而许、邺中枢驻军救援不及,故而提议以重将带征、镇将军号,出居前沿,督领数郡或数州军事,以统一事权,便于迎敌。”
  “哦?那几位重将?”
  “夏侯渊将任征西将军,出镇雍凉,支援驻在汉中的徐晃将军;曹仁将为征南将军,出镇荆州,支援驻在襄阳的乐进将军;夏侯惇将为征东将军,出镇江淮,支援驻在合肥的张辽将军。”
  雷远想了想,失笑道:“我记得徐晃自巴西败退时,身受重伤,命在须臾之间,就算恢复,怕也再难上阵。这时候他还能执掌汉中军事?难道躺在榻上指挥么?”
  “或许确实躺在榻上指挥,这就非我一个小小尉史所能知。”
  雷远拍了拍额头:“毌丘先生过谦了,还请继续讲来。”
  “夏侯惇将军自受命以来,先往许都检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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