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又不敢远离,顶着两个红肿眼睛,一直候在厅外。看到雷远招人,赶紧上来。
  结果雷远问道:“李齐呢?”
  李齐连忙从偏房奔出来:“在!”
  “你去把何桢叫来,我要见他。”雷远道:“路上不要多嘴!”
  这大半夜的,忽然召人,主何吉凶?难道还有后继的麻烦事?李齐愣了愣,但他不敢多问,连道:“遵命!”
  而李贞忍不住又哭了。
  此时修缮城防和收拾尸体的民伕都睡了,城池寂静。李齐带人策马奔出时,蹄声沿着街道渐渐远去,惊动了几处里坊,有犬吠声此起彼伏。
  雷远用凉水洗了洗脸,振奋精神等待。
  片刻之后,何桢便到。
  他年岁不大,二十许而已,相貌甚是英俊。虽被紧急召唤,却神色晏然,气度沉静,丝毫不见半点慌乱。在雷远注目下,他缓步入得厅堂,从容拜见。
  雷远起身相扶:“许久不见了,只觉元干的风仪雍容更胜往昔,令人羡慕。”
  何桢再拜,答道:“将军的雄杰之名,我在数千里外也曾听闻。这数年来常常深悔自己年少时不识英雄,以至于竟然未得附骥。”
  两人微笑寒暄几句,雷远问起何桢家中诸人的情况。何桢答道,乱世中尊长多有病亡的,如今家中有何氏两房的平辈兄弟五人。其中除了长房的何期不在城中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