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 他随即又站到诸葛瑾的面前,行了一礼:“子瑜之才,非只在案牍之间啊。日后,我定有诸多仰赖之时,请子瑜继续指教,千万不要嫌弃我见识浅薄。”
  诸葛瑾慌忙伏身回礼:“吴侯,那雷远乃是江淮豪右联盟出身,此辈素无节操,惯会判断风色。若他见事不妙,就像前次那般抽身而走,此策便无可施展。所以还有两条,须得注意。”
  “快快说来。”
  “一者,适才所说散布消息的举措要立即进行,越快越好!”
  “嗯,有理。另一条呢?”
  “二者,须得分遣精兵,堵死灊山中的山道,封住逢龙、硖石等要隘。如此一来,就算那雷远要走,也无处可走……逼他非得在庐江、汝南等地顶住曹军主力,甚至曹公本人才行!”
  “好!好!我立即吩咐下去!”孙权大步站到舱门处,喝令:“来人!召集军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