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茬,而预备队已经没有了。
  费观连着两天目不交睫,这时候脸色青白,脸颊凹陷,而两眼血一样红。雨水从盔檐流到他的脸上,再透入衣袍,使他躯体冰冷。
  他虽任武职,毕竟是荆楚名士出身,又与益州牧刘璋亲密,自少年起养尊处优,其实绝少亲身作战。此时强敌兵临城下,城池摇摇欲堕,这种巨大的压力折磨着他,几乎让他崩溃。
  但他竭力保持镇定,始终站在城头,绝不稍显动摇。
  哪怕平日里雍容风雅的仪态不存,哪怕须髯凌乱、一身的汗臭,哪怕铠甲上沾了血、带了泥,身为南郡太守、偏将军的费观费宾伯尚在指挥作战,益州得将士们就不会乱!
  眼看着城下又一波曹军大举攻来,费观侧身看看屹立如铁塔的周仓。
  “周校尉!”他沉声道:“一会儿驰援危急之处,还得靠你了!”
  周仓与费观并肩作战数日,此时周身甲胄俱碎,只临时往胸口绑了片甲叶,赤着伤痕累累的臂膀。随他前来的百余名甲士原本充作军法队,但却不得不多次驰援城头的危险处。现在,甲士们已经只剩下了二十人。
  听得费观这般吩咐,周仓脸色不变,点了点头:“放心!”
  江陵城北。
  这是曹军最猛烈攻打的一面城墙。在关羽率领主力离开后的第十五天,这面城墙已经难以坚持了。
  护城河已被填平,而最重要的戊字墩台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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