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远叫道:“昨晚不过稍稍着恼,竟要恼出孩儿了吗?”
  话音刚落,有一名婢女来报:“夫人动了胎气,确是要生了,已经令人去请医官!”
  见雷远手足无措,阿堵连忙宽慰道:“小郎君只管待客,诸事有我们呢。”
  说完两名婢女告退。
  雷远在堂中推磨也似打了几个来回,终于向孟达躬身行礼,歉意道:“子度兄,本想与君畅叙,怎奈今日不巧……”
  孟达连连道:“续之,请便,请便。”
  雷远顾不得再多说半句。他提着袍角,转身便往后院狂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