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的异动大概是从去年十一月末的时候开始的。那一段时间里,有一些荆蛮的酋长、精夫之类从南方来,说是探访同族亲友云云。后来现,来的不止明面上这些人,还有些人或者伪装成来干活的荆蛮青壮,或者扮作荆蛮的巫觋之流,粗略计算,大概有四五十人。”
  “当日为何不报?”
  “当时我们请了数人来,查问他们的来意。他们自称是从武陵、零陵等地深山中来,有的是受宗族所托,来探察宜都的情形,想往我们这里贩卖山货;有的则是出于对……咳咳,对将军支持张公祺在蛮中传教的不满,想要来这里煽动同伴。”
  雷远面沉如水,轻扣案几:“继续说。”
  “对前者,其实为我们所乐见。而对后者,蛮人的想法素来古怪,我们当时并没在意……何况,他们在宜都根本煽动不起什么浪头。”
  坐在雷远身边一起听陶威汇报的,是马忠、阎圃和周虎等人。马忠好奇地问道:“何以见得?”
  “峡江间的民伕、力工们,除了荆蛮以外,还有许多是賨人。賨人的领如朴胡等,原本笃信张鲁的鬼道,后来张鲁被将军俘虏,汉中又屡次易手,所谓二十四治哄堂大散……谁要说将军你支持张鲁,这些賨人第一个不信。”
  雷远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:“后来呢?”
  “后来,想要煽动此地蛮夷的那些人,我们将之交给了沙摩柯,让他去处理。”陶威道。
  怪不得峡江间安然无事,原来是陶威这边直接处置了,斩断了想要伸过来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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