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黄氏中人!你是庐江雷远的部下!你怎么会到这里!”恢复说话能力的黄柄狂乱地叫道。
  “我乃护荆蛮校尉从事,黄晅黄公昱是也。”黄晅微微躬身,郑重地道:“足下现在可以说说了,你们谋划的大事,究竟是什么呢?”
  黄柄猛地闭嘴,他瞪大了眼睛怒视,却不再言语。
  黄晅摇了摇头:“不说也无用。这座火堆既已燃起,夜中十余里外也能看得分明。我敢保证,郝太守马上就会带着兵马赶回来了。只消他赶回来,零陵城便乱不了;而我们当面对质,你又能瞒得了多久?”
  迟早是瞒不了的。
  可我既然被俘,是不是该坚持一下,多瞒一会儿呢?
  黄柄的脸色愈来愈难看。
  黄晅看得出来,他的眼睛里有过动摇,但最终他仍然不开口。
  毕竟是世代尊奉孙氏的部属,果真忠诚不二。
  黄晅在心中感慨了一句。他为难地挠了挠额前遭黥刑刺出的疤痕,随即往火堆里抽了根燃烧着的木棒出来。
  “你想干什么?住手!住手!”黄柄连声厉喝。
  在黄晅燃起熊熊大火的时候,湘水上装载零陵郡兵的船队,正高高升着帆,破浪而行。
  郝普的坐船行在最前。
  船上百余名精锐老卒,各自盘腿坐在舱中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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