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的利益……黄晅不知道,也不敢想。
  他甚至已经有些后悔了,就不该在宗主面前吹那个牛,就不该闯到零陵来。现在掺和进了如此混帐的失败之中,有再大的功绩怎么拿出来讲?万一……万一被人揪出了攻打太守府的事情追究,说不好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!
  晦气!
  他站起身,向郝普再度施礼:“太守,我奉我家将军之令,前来捉拿煽动荆蛮之人。现在人已经捉到了,我要回去复命。事不宜迟,请您安排船只予我,我今夜就走。”
  郝普连忙起身,扶着黄晅的手臂:“公昱,此刻我心乱如麻,正没主见的时候。足下就不能稍稍拨冗,指点我一日、两日么?”
  身为二千石的太守,唯一仰赖之人是个江东的奸细。事到临头,居然只能求教于他人的部属!
  黄晅瞧着郝普不安的神色,叹了一口气,俯行礼,竟不起身。
  郝普心头微沉,知道黄晅不想和自己这种即将倒霉的地方官混在一起。
  他怅然松手,看着黄晅恭谨出外,又下意识地追出外头,哪里还见得到人?
  头顶有寒鸦鸣叫声当空掠过,愈显得凄凉。
  厅堂外月色清朗,庭前铺设砖石的平整地面反射月光,仿佛落了一层雪。郝普愣愣地站了很久,打了个寒颤,喃喃地道:“他娘的,真冷!”
  话音方落,隐约听见太守府外有喧闹声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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