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之前在议事厅内的冲突,张正礼自不用说,张正言夫妇也很快与张烈关系回转了,毕竟并不愿意得罪张元烈。最后,就只有张天象还与自身的关系有些僵硬,老人有些摆长辈的架子。
  客观而言,张烈今年才二十四,而张天象已经八十多了,因此张烈也并不与之计较,对方说什么,自己便听什么罢了。
  “我们这里防守得这样森然,可是山下却有家族的灵田产业,还有二长老在山下呆着,万一盗贼袭击那里怎么办?”巡守的过程中,张烈这样言说问道。
  “已经过了收获的季节了,天富虽然守在那里,但他也只是担心灵田被人糟蹋了,若真是遇到盗贼,他也不会死磕,也是会跑的。那群盗贼追杀一个身上没有两块灵石的农夫做什么?”
  “也是,那片灵田毕竟很偏僻,轻易间也不会被现,呼,也不知道那些散修盗贼到底藏到哪里去了,我被堵在这里,返回宗门后可是要被处罚的。”
  “放心,那群家伙拖不了多久了,包围圈正在不断缩小,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足够了。”张天象仰望天空,这样回应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