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 黄金标右手抓住了夜壶。
  这玩意。
  他黄金标要了。
  要不是为了预防燕双鹰,他黄金标能拿这夜壶。
  一会儿的工夫,黄金标都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  这味道,刺鼻刺鼻的。
  辣眼睛。
  “贾贵,这玩意给我黄金标得了,你还是给黑腾太君找牲口套子吧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啊?”
  “这不明摆着嘛,黑腾太君能用这个玩意?这玩意咱们用可以,黑腾太君用不行。”黄金标笑眯眯的看着手中,暂时还没有从贾贵手中抢夺过来的夜壶上面,其眼神就跟看着心爱的女子似的。
  孙有福等人都傻眼了。
  见过抢钱的。
  没见过抢这个夜壶的。
  关键还不是新夜壶,是用了几十年,味道甚是浓厚,且刺鼻外带辣眼睛的旧夜壶。
  两人都跟拔河似的争抢着。
  贾贵也要。
  黄金标也要。
  “贾队长。”孙有福呼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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