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余连一次向宇宙之灵保证,以上的事情和他这位偶然路过的外交官没什么关系。让他在意的是,贝铎王那个死要钱的家伙突然让出了自己的利益给宰相府,要说和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,未免也太巧合了。
  说不定,那位贝铎王就和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py关系,被人抓了个现行。
  ……那么,再散性地想一想,贝铎王和蛇有关系
  以上这些思路当然不存在任何依据,完全就是彻底的。不过,还是那句话,咱又不是法官,难道还需要讲什么证据吗?
  那位喜欢打麻将的胡先生也说过,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。有一说一,这位先生一辈子都没干过什么正经事,唯独这话的确还是很有见地的。
  不过,现在的问题在于,就算是确实是如自己所想,又要如何利用呢?
  余连暂时把这些乌七八糟的想法压在了心里,却看了斯托克一眼,笑道:“你这小子……呵,仅仅只是凭这敏感度,当个经济学家实在是可惜了啊!不如选择做一个很有前途的外交官,或者情报局长如何?”
  “我从以前就总觉得,您好像对经济学家有很多偏见的……”
  “我对所有的职业都没有什么偏见。经济学至少对文明社会中所有经济行为的出生和展,有很强的归纳和汇众作用。”
  “仅仅只是归纳和汇众啊。”斯托克更无奈了。
  “只不过,在所有的学科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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