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全银河都尝到真正的锦城美食啊!”
  余连开始觉得尴尬了,但对面的中将阁下却似乎一定没觉得尴尬了,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扯着余连聊了将近半个小时。他再次用堪比泰坦舰装甲一样的定力和眼皮,向世界证明着这样的真理——只要你自己不觉得尴尬,尴尬的就一定是别人。
  话又说回来,你们家圣树宫都被boom了,伊莱瑟尔大帝的“脑袋”现在还躺在池子里呢。您身为苏琉卡王的席家臣,不应该日理万机吗?和我在这里聊天是什么鬼?
  为了尽快结束这种尬聊,余连便只能强打精神,向对方认真地侃人生聊未来探讨人与宇宙的现实哲学关系。
  必须要承认的是,这位大叔确实是一位博学多识的人,而且不但擅长倾听,在内容输出的时候也从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压迫感。如果是换一个场合换一个时机,余连是很乐意和对方彻夜长谈的。
  于是,两人在留下了通讯方式之后,这才道别。
  在然后,余连在卫兵的引导下,去了之前停船的码头,见到了已经在船边等了有一段时间的齐先生和布利斯参赞。
  这两位倒是一点都没有不耐烦,反而有些紧张。布利斯参赞更是像个热锅上蚂蚁似的走过来走过去。看到余连完好无损地出来,这才稍微放松了与些。
  “听说你刚才在现场?”齐先生问道。
  余连注意到齐先生的脖子上贴着一块止血帖,心中一沉,反问道:“那就是说,不止我那边一个现场吧?”
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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