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达成预期的投资目标,但起码两、三个亿花出去了。作为掌管具体生产和经营的总经理,他现在是有相当社会与经济地位的高级经理人,学术地位也很不错,丹伯顿这次甚至都没去找他。”
古德曼报告:“我在芝加哥上飞机前和他在机场偷偷见了一面,他很惊慌,但应对还可以,紧急聘请了一位金牌律师。”
“惊慌?”宋亚问。
“是的,他是个老实人,科学家转管理,合作过那么久,你又不是不了解他。”古德曼说:“不过他现在的利益和我们一致,承认那件事对他没半点好处。”
“但对检方的办案流程来说,他会在我们之前被盯上。”
宋亚知道得很清楚,如果真查下去,检方必然会先找上他,“他是我们的关键防线,而且是白人、科学家、陶氏高层,所有这些都比我要更容易受保守派检察官的善待,他很可能通过出卖我来换取脱罪协议。”
“那他最好的下场也只会是被退休,总经理肯定当不成了,谁会再信任他?”古德曼反问。
宋亚当然没那么容易放心,“你也说了,他是老实人,老实人往往胆子很小的。”
“他请了律师这些就不取决他的个人性格了,律师会帮他做决定的,我们可以基本用理性人来判断他的下一步行动。”古德曼回答。
“希望如此吧,当然最好还是不要走到被独立检察官调查的那一步,所以我们暂时先等斯隆的新情报。”
宋亚点头。
“也许一些事可以先做,起码给杰西赫尔姆斯个明确的求和信号。”古德曼提议:“这样似乎比较好。”
“嗯,我打给……”宋亚手伸向电话机,又缩了回来,“很烦,戈登总是热衷报导全米各地的歧视事件,我又不太方便直接命令他放弃炒作夏洛特的那桩案子。”
“是的,这样也不好。”
要完全解决这桩麻烦需要很高的手腕,既不能显露出本方的恐惧,也不能完全不向大权在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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