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吗?”
科克伦是个大方脸,留着浓密八字胡,行动像熊一样笨重,说话很慢的五十岁黑人,寒暄过后,宋亚没有提自己的麻烦,“请坐,科克伦先生。”
“抱歉,我不方便和其他人谈论这些……”
科克伦缓缓坐下,“但大概率不会代理mj了,今年他的麻烦不大,那位牙医造不成威胁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宋亚很感兴趣,“牙医拿到了两千多万的民事和解金,不是更加强大了吗?”
“呃……具体原因很复杂,我同样不能说太多,这牵扯到他们双方的和解协议。”科克伦接过琳达递来的酒,“谢谢,琳达。”
“你们以前认识?”宋亚察言观色。
“当然,mammer最有钱的那几年也惹过不少麻烦。”科克伦点头。
“他人还不错。”宋亚评价。
“是的,本质上就是个暴富的单纯大男孩罢了。”科克伦顺着话说:“但只有芝加哥的两位黑人之光前途最为远大,这是我们非裔法律界公认的。”
他应该在指自己和乔丹,“谢谢。”宋亚朝他抬了抬酒杯。
“ap1us,你现在很危险,被丹伯顿盯上就代表着你已经成为了白人保守派的目标猎物……”
科克伦警告道:“我感觉你最近的表现有点过于轻视巴恩化工案,我来之前,和助手们研究过丹伯顿公开的那些证人证言,定罪的证据链拼图缺不了几块。”
“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行得正站得直。”
还没签约就不是自己的代理律师,宋亚满脸不在乎地撒谎。
“我听说芝加哥警方已经接到了报案,刑事调查会马上开始,对吗?”科克伦问:“还有参院外交委员会随时可能任命一位独立检察官,这种职位调动执法资源的权力非常大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你似乎不太需要我的帮助?”大律师兴冲冲地跑过来,对潜在客户总在打哈哈的态度有些失望和不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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